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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强占了儿子的福晋|初为霓裳后六幺拼音

  “你……能不能,别……别离我这么近,要喘不过气来了。”被逼得后退到墙边的少女呐呐地开口。

  “不能。”许怀文想都不想地拒绝她,他一手撑着她身侧的墙壁,一只手还捏着江小鱼的下巴,丝毫没有松手的模样,如果有外人看到,肯定会觉得这是小流氓在调戏少女。

  江小鱼被他漆黑的眼睛盯得脸越来越红,她无措地咬着唇被迫望向他,少年好看的眉毛挑起,热热地呼吸深浅不一地洒在她耳际,眼底竟然还有丝丝笑意,他到底在想什么?

  许怀文原本只是想逗逗她,但是看她鲜嫩的下唇被她牙齿咬出痕来,他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干涩,扣住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地向上,试图将她咬得发白的嘴唇从她牙齿底下解救出来,可是小姑娘似乎是害怕,牙齿反而咬得更紧了。

  无法,他低低叹了口气,继而将手抚向她后颈,微一用力,嘴对上她的唇,小姑娘惊吓过度张开了嘴,他逮住机会将她下唇含在嘴里轻舔,唔……跟他想的一样,真香。

  江小鱼脑袋一阵轰隆,吓得心脏仿佛不能跳动一般,呆呆地站在原地,一动都不敢动,嘴里充斥着少年清冽的气息,不知什么时候,他的舌头滑了进来,在她嘴里放肆乱舞,应该要推开他的,可是她竟然,觉得不讨厌。

  他的舌头步步紧逼,硬缠着她跟他交织在一起,耳边传来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她被他亲得七荤八素,等反应过来,少年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校服里,她后知后觉地伸手去扯他的手,却被他单手将两只手都扣在身后,动弹不得,只能任他为所欲为。

  紧缚的内衣让他的手不太好施展,不知道怎么解开内衣,可是他依然霸道地将她胸前的一只浑圆从内衣里拨弄了出来,用掌心肉贴肉包住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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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看不出来,发育得这么好,一个手都抓不住呢。”他凑向她耳畔,戏谑地开口,热热的气息让她软了半边身子。

  “我很难受,许怀文……你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她小声地试图拒绝他。

  “别哪样?”她这么娇滴滴地喊他名字,让他红了双眼,下身硬得更厉害了,抚摸她浑圆的手也不自觉地搓得更用力了些。

  “这样……不行的。”她被他搓得一颤,声音媚得人骨头发软。

  “你刚刚不是问我,那些人除了打你还能怎样吗?”他压着她的唇低喃道,“像我现在这样,你怕不怕?”

  小姑娘被吓得猛点头,许怀文低笑了一声,满意地压着她嘴又吻了起来,直到察觉到自己再亲下去可能难以收场,才生生压住。

  见他停了下来,江文曼轻轻吁了口气,她感觉自己快被憋死了,手挣了挣想逃脱他的桎梏,奈何力量相差悬殊。

  “别乱动!”许怀文低哑着声音里满是警告,松开扣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也从她衣服里拿了出来,将她搂进自己怀里,竭力压下自己心头烧得正旺的火。

  江小鱼被他紧紧地箍进怀里,耳边是他粗重的呼吸声,他好像,很难受?可是她也很难受,这种不能呼吸的感觉又来了,但是她不敢动。

  “你……能不能松开一些?你皮带扣硌到我了。”怀里穿来少女闷闷的声音,让许怀文忍不住勾了勾唇,将她拉得贴自己更近了些,“这可不是皮带扣。”

  少女好奇地伸手去摸,是根硬硬的圆柱体,她想将这个抵得自己难受的东西拉出来,头顶传来“嘶”地吸气声却让她住了手。

  “再不老实,现在就办了你!”

  江小鱼吓得将手缩回,后知后觉地想起生物课上学的内容……莫不是?天啊!

  “对……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小姑娘一张脸涨得通红,恨不能躲到地上的石头缝里去。

  许怀文低头看着耳朵都变成粉红色的少女,低低叹了口气,再这么下去,就真的要把持不住了。他收回手,将她的黑框眼镜从书包里拿出来给她带上,带上眼镜的江小鱼眼前清晰了许多,少年灼灼的目光让她禁不住又低下了头,

  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他的手插回了兜里,不过一瞬,便恢复了朗朗少年的清明,仿佛刚刚那个在她耳边喘着粗气的男人是江小鱼的错觉。

  “不用了,我家……就在前面,转个弯就到了。”江小鱼的语气有点急促。

  许怀文见她这么慌张,想来是自己刚刚吓到她了,便没有坚持,点了点头。

  “今天谢谢你了。”虽然,她也很害怕他,但是刚刚如果没有他,自己今天应该免不了一番羞辱吧。

  江小鱼有着很多老师都喜欢的学生特点,乖巧听话,学习成绩好,除了性子闷点。但是在班上有些同学的眼里就不是这样了,谨益是A市著名的私立中学,学生家里条件都是非富即贵,或许是受不了她这么一个又土又木纳的人学习一直名列前茅,又或许是她天生一副胆小的模样,许多同学都以欺负她为乐。

  高一的时候还好,最多是被冷嘲热讽几句,可是今年,频频有女生来找她麻烦,说她勾引男人,可是她连跟男生多说一句话都没有,到后来才知道,因为她的同桌多跟她说了几句话,而她的同桌,就是许怀文,谨益中学的风云人物。

  “回去吧。”一阵风起,少年的头发轻轻扬起,细长的眼里带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。

“江小鱼,下周户外拓展活动的费用,全班就你一个人没交了。”班长拿着登记费用的本子站在教室过道上跟江小鱼对话,虽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脸上却带了些许不耐,每次班上有什么活动要交钱,最迟交钱的肯定是她。

  “……可以不参加吗?”江小鱼小心翼翼地问他。

  “老师说了,这次活动很重要,每个人都得参加。”

  “那……可不可以再等两天?”学校的奖学金还没有发下来,她妈妈因为生病最近都没有出去工作,原本就捉襟见肘的生活变得更加拮据。当初因为她优异的学习成绩,学校将她特招进来,并且承诺免她三年学费,可是即便这样,这所学校多项课外活动的费用依然让相依为命的母女俩很是为难。

  “那你自己去跟班主任说吧,我没这个权利。”说完就转身打算离开,他就知道这钱肯定没那么快收到。

  江小鱼身后传来熟悉的女声,声音不大,但是周围的同学即便都能听清楚:“没钱跑来谨益上什么学,外面的普高都便宜得很,死要面子活受罪!”顿时周边有好几个声音附和她起来。

  声音的源头来自班上女生团体里的头号人物---刘心悦,刘心悦生的漂亮,唱歌跳舞样样优秀,家境优渥,在班上很受欢迎,平日里她也跟班上的同学团结友爱,可是她唯一讨厌的就是江小鱼。

  至于原因,则是刚进高二时,一次选座风波引起的。当时班上选座是随机抽签自己选的,号码靠前的先选。刘心悦号码靠前,选好位置后,拒绝了许多想跟她同桌的男生女生,主动邀请许怀文当他同桌,对方却对她的邀请视而不见,大咧咧地当着她的面坐到了江小鱼的身边。

  这样明晃晃的无视让刘心悦如何受得了,自那以后,以刘心悦为核心的女生团体全都孤立了江小鱼,而大多数男生为了讨好刘心悦,也选择了跟她站在同一战线,就这样,刚进高二,江小鱼就被班上大多数同学孤立了。

  或许是因为许怀文名声在外,故事传开后,学校其它班级也有不少女生对江小鱼怀有极大的敌意,毕竟像她这种老土又木讷的女生,如何能配得上谨益中学的校草,哪怕只是一点点传闻,也是侮辱了她们的男神,所以时常会有人找她麻烦。对于这些,江小鱼除了默默忍受别无他法,就像她妈妈说的,她跟这所学校其它人都不一样,除了好好读书,她没有任何任性的资本。

  唯一能做的,就是离许怀文远一点,可是许怀文做事从来都我行我素,作为同桌,能不能避开也不是她说了算。

  “多少钱?”一直安静趴在桌上睡觉的少年忽然抬起头来,叫住还没走远的班长。刚刚睡醒的嗓音带了几分沙哑,周边热闹的议论声马上停了下来。

  班长后知后觉地发现这话是对他说的,愣了半响后才回答他:“这个钱你交过了。”

  少年皱了皱眉,有点不耐烦地重复刚才的话:“多少钱?”

  知道这位大哥脾气不太好,班长识趣地将手中的本子递过去给他看,许怀文低头瞟了一眼,拿出钱包漫不经心地数了一叠钱递过去给他。

  班长在四周同学“关切”地目光下清点了那一叠钱,点了点头,低头默默地离开了,留下四周几近凝固的空气以及呆愣的众人。

  自始至终,江小鱼都默默地低着头坐在一旁,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,她想阻止,可是他想做的事,肯定没有被拒绝的可能;想说谢谢,又害怕大家误会,直到上课铃声响起,大家都回了自己座位坐好,她才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,悄悄推给他:谢谢,钱过几天我再还给你。

  许怀文倒是没想到这小鸵鸟会以这种方式跟他说谢谢,他侧头看向她,小鸵鸟哪里有半分等自己回复的模样,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师听课听得十分认真呢,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,摇了摇头,也罢,大手刷刷在本子上写下回复,把本子推给她。

  或许是头一次在课上开小差,江小鱼收到他推过来的本子紧张得手心都是汗,生怕老师发现。装作不经意地打开,苍劲有力的笔迹:不用,如果非要还,你可以用其它方式。

  其它方式,是什么方式?江小鱼很难得的在课堂上走神了。犹豫了半响,在本子上写下回复:什么方式?

  她却一直没等到许怀文的回复,因为他趴桌上睡着了!好不容易熬到放学,江小鱼慢吞吞地收拾书包,而许怀文仿佛没听到下课铃声一般,继续趴在桌上补眠,江小鱼靠墙坐着的,他不走,她就出不去,直到四周的同学都离开了,她才犹豫地起身推了推他,“醒醒,放学了。”

  许怀文抬起头来,定定地坐在原地看着她,丝毫没有要给她让位置的意思。

  她被他看得很不自在,脸上悄悄起了红晕,在原地磨蹭了半响,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刚刚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:“你想要我怎么还?”

  “我很可怕吗?”少年看了她半天,沉沉地开口,却没有直接回复她。

  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不懂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问,但是说不怕是有点心虚的。

  “是吗?那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?”他毫无预兆地靠得她近了些,江小鱼被吓得跌坐在椅子上,生怕他又像几天前那样“欺负”她。

  “这里是教室,你能不能……离我远点?”她拒绝的声音小入呐蚊,毫无底气。

  小姑娘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,大眼睛里满是无措,许怀文忍不住凑近她,恶劣地在她耳边轻轻呵了口气,满意地看到眼前的小少女身体打了个颤,戏谑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不在教室我就可以离你近点?”

  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,我……”窗户外忽然有人经过,江小鱼吓得话都说不太清楚了。

  许怀文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窗外嬉闹的几人,忽然觉得太吵,收了想继续逗她的心,起身道:“走吧,不是想知道怎么还我钱吗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
  “可是……”江小鱼有点犹豫,妈妈估计在家等她回去吃饭吧。

  “放心吧,不会卖了你的。”

  江小鱼想了想,从书包里掏出个陈旧的手机来,给她妈妈发了短信,说自己在学校吃饭。她的信息刚发出去,手机就被他抽走,在手里摆弄了半天才地给她。

  “这是我的手机号,存好了。”说完酷酷地转身走在前面,江小鱼呆呆地看着手机上的号码,最后还是乖乖地存了。

  “腿短也不知道把脚迈快点,快点跟上!”少年语气虽然不耐烦,脚步却是放慢了等她。

  被说短腿的小姑娘听他这么一说,忙快步跟了上去。

  许怀文将江小鱼带到附近一处高档小区,小区守卫很严,如果不是许怀文带着她,她肯定进不去。俩人一路无言地进了电梯,电梯越往上,江小鱼的心也越来越忐忑,她不懂他要带她来这里干嘛。

  电梯叮地一声门打开了,江小鱼脑中乱七八糟的设想被打断,许怀文大步跨了出去,她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。许怀文按了按门铃,门打开,里面窜出个八九岁的小男孩,看见许怀文,兴奋地朝里面大喊:“妈妈,怀文哥哥来啦!”

  江小鱼愣住,这是他家?许怀文半个身子进了门,见她还犹犹豫豫地站在门口,忍不住伸手将她拉了过去。她被他拉得一个踉跄进了门,正好对上从客厅里走出来的女人。对面的女人身形高挑,素着一张脸,但是皮肤很好,仔细一看,跟许怀文还有几分相似。女人对江小鱼的到来似乎有些意外,不过只惊讶了几秒,便笑着招呼二人进门。

  “怀文哥哥,这位姐姐是你女朋友吗?”小男生站在许怀文身旁歪着脑袋看着江小鱼,眼里满是好奇。因为是完全陌生的地方,江小鱼原本就不太自在,一听到这话,心里更加慌张了起来,只不过厚厚的刘海跟大大的眼镜盖着大半张脸,脸上也没显现出太多情绪来,唯独她红透的耳朵却逃不过许怀文的眼睛。

  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开口,这姑娘估计该把她手上摆弄的衣角扯破了,“这位是我同学,你以后的补习老师。”

  “啊?这样啊……”一听到老师俩个字,小男生立马撅起嘴来,像个霜打的茄子。而江小鱼听到他这话,倒是松了口气。她悄悄瞥了一眼许怀文,却跟他的眼神对个正着,吓得她立马低下头来,乖乖地研究自己的脚尖。

  一旁的母子俩倒是没注意许怀文跟江小鱼的眼神互动,因为小男生这会儿已经滚到他妈妈怀里在撒娇说不想要补习老师了。

  许怀文往沙发里一坐,双手随意地靠在沙发背上,悠闲十足地给小男生泼冷水:“不想要补习老师 ,可以啊,附近补习班多得很,我明天就带你去熟悉熟悉环境。”

  补习班?那不是以后看动画片玩游戏的时间全都没有了?小男生被他激得炸毛,气呼呼地反击:“哼!你自己还不是也考过零分,还好意思说我!”

  “那我还考过全校第一呢,你考过吗?”

  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想考而已!”小男生倔强地回嘴。

  许怀文毫不留情地继续打击他:“上次数学考23分的是谁?”

  小男生气得直跺脚,他数学考23分,还不是因为那个破老师骂伊伊笨,他一气之下才不听他课的。站在一旁笑着看俩人吵嘴的女人这会儿终于站出来做和事佬,“小彦,我知道你不喜欢补习,可是这位姐姐可比你们学校的老师温柔多啦!”

  小男生看了一眼一旁的江小鱼,还是气鼓鼓地嘟着嘴,没有说话。许怀文注意到江小鱼还呆呆地站在原地,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,示意她坐下,又开口道:“你如果乖乖学习的话,就可以把你那个同学伊伊也叫过来一起补习,怎么样?”

  小男生被他这番话说得有点动摇,眼睛望向他妈妈。见儿子被说动,女人自然万分乐意,“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伊伊妈。”小孩子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,得知自己要跟伊伊一起补习,扯开嘴角围着江小鱼转起圈圈来。

  就这样,江小鱼莫名其妙收了两个学生,不过她心底倒是踏实了不少,一来这些事对于她来说不算难事,二来她能有机会还许怀文的人情。因为是第一次上课,又没做什么准备,所以只安排了一个课时。小彦的妈妈留了他们二人吃饭,在吃饭的途中江小鱼了解到,这女人是许怀文的小姨,怪不得看起来有几分相似。

  回学校的路上,江小鱼整个人放轻松了许多,来的时候一颗七上八下乱跳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。许怀文冷眼站在前面看着不知道第几次落在后面的江小鱼,小姑娘背着书包慢悠悠地走着,时不时地踢踢路边的石子,嘴角还抿着一丝笑容,她是属蜗牛的吗?

  蜗牛小姐正一心一意地计划怎么给两个小朋友安排补习呢,丝毫没留意前面已经停住的许怀文,毫无预警地撞上一堵肉墙。还来不及揉揉自己被撞得生疼的鼻头,下巴就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攫住,被迫抬起头来。

  “想什么呢?”他的手并没有太用力,但是指腹传来的温热却让江小鱼一颤。

  “在……在想学习。”

  “喔?”少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那明天周末你也帮我补习补习吧。”

  江小鱼闻言瞪大了眼睛,以为自己听错了,帮他补习?他这种只要认真考考就能拿年纪第一的人,还需要她帮他补习?

  “你……学习成绩比我还好,我应该,没什么可教你的吧。”

  望着她被撞得通红的鼻头,许怀文忍不住放开她下巴,伸手替她揉了揉,理所当然地开口:“我上次月试是全班倒数第一。”江小鱼鼻头被她揉了两下,一张脸马上变得通红,站得离他远了点才道:“上次月考你不是缺考了吗?”

  少年清了清嗓子,“我是……学得不好没脸考试,所以才缺考的。”是这样吗?江小鱼点了点头,真想不到他还是个这么有思想包袱的学霸呢。

  犹豫了半响,最终还是决定帮他,“那你想我帮你补习哪门?”

  许怀文不自觉地勾了勾唇,“语文吧。”江小鱼点了点头,又暗自腹诽,语文有什么好教的呢?但是看了看眼前清冷着脸的少年,不敢把自己的质疑说出口。

  俩人肩并肩继续地往前走,初秋的傍晚已经带了些许凉意,一阵秋风吹来,江小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许怀文看了一眼身边缩成一团的小姑娘,伸手脱了自己的外套将她整个人连人带书包一把包住。

  江小鱼一愣,鼻尖萦绕着的全是他衣服上清冽的皂角香,她侧目望着身边只穿着一件短T恤头发被风吹得扬起的清冷少年,鼻尖莫名有些发酸,她将自己隐在他的影子里,小声道“我不冷,你快穿上吧,别感冒了。”可是未等她话说完,他已经大步走到前面去了,不耐烦地扔下一句:“叫你穿你就穿上,废话怎么这么多呢。”

  不一会儿,俩人便走到上次的巷口,小巷口没几个人来往,只有路灯的灯光清清冷冷地洒在地砖上,将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合在一起,分不出你我。

  江小鱼将自己肩膀上披着的衣服拿了下来,伸手递给他,指了指前面的路口:“我家就在前面了。”

  昏黄的灯光下,小姑娘长长的睫毛扇得许怀文心头发痒,他没有接她手中的衣服,却是一把将她整个人拉了过去,江小鱼毫无防备地被他搂进怀里,紧紧扯着自己的衣角,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他又像上次一样将手伸进自己衣服里。

  察觉到怀里的人全身僵硬,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,哑声笑道:“怕我?”

  小姑娘先是摇摇头,后又点了点头。他低下头,凑到她耳边低喃:“那就乖点,让我抱会儿。”

 江小鱼被他热热的气息扑得酥软了半边身子,脑袋里已经混沌一片,闷闷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,抱会儿就抱会儿吧,可是,这样的话,算不算早恋?脑袋里忽然蹦出来的词儿吓得江小鱼一个激灵,她不自在地伸手推了推许怀文,可是他搂得太紧,根本就推不开。

  小姑娘虽然个儿长得不高,但是其实身材已经发育得很好了,所以她这么在他怀里蹭来蹭去,让原本只是想抱一下她的许怀文心猿意马了起来,就势在她软软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,“说了叫你乖点,为什么不听,嗯?”

  耳垂被咬住的少女身体又是一颤,她低声道:“我们……不能这样。”

  “不能哪样?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哑,一只手环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悄悄地摸进她的衣服里,揉了上去,即便是隔着衣料,他也能感受到她的柔软。

  江小鱼被他搓揉得气息渐渐不稳了起来,少年忽地低下头来,将她细细的呻吟声全都吞了下去,他的舌头钻进她的嘴里,细细地舔着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,让她的小舌头无处可躲,只能跟着他一起纠缠。

  俩人都吻得气喘吁吁,直到外面远处传来过路人的讲话声,江小鱼才惊醒般挣扎着想推开他,可是使尽了力气他依然纹丝不动,远处的声音越来越近,慌乱之中,牙齿不听使唤地在他嘴上咬了一口,许怀文吃痛放开她。

  远处的人声其实并不是进来这条小巷,而是循着外面的主道渐渐远去,江小鱼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她担心地想看看有没有伤到他,但是他整个人背对着光,根本看不清楚脸。

  “牙齿挺锋利啊,还学会咬人了。”或许是因为染了情欲,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是却说不出的好听。

  “对不起,我听见……有人过来,你还好吧?”细小的声音里满是歉意。

  许怀文伸手抓住她的手,往自己唇边按了过去,“你自己摸摸看,都肿了。”

  冷不防地触到他温热的嘴唇,江小鱼像被电到一般想把手收回,但是他却紧握着她的手不让他收回,反而将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,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一口。

  许怀文没怎么用力,其实并不疼,但是手指抵到他舌尖的那一刻,江小鱼还是低呼一声,用力把手收了回来。

  “我……我妈还在家等我呢,先回去了。”说完将手里里拿了许久的外套塞进他手里,低着头就往巷子的那头跑去,许怀文望着小姑娘跑远的背影,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,将外套披在身上,离开了小巷。

  ……

第二天,江小鱼给两个小朋友补习完后,就被许怀文拉着说也要给他补习,她原以为就在小彦家,却被他带到一所装修精致的单身公寓。

  房间里装修得虽然精致,但是东西却不多,而且收拾得井井有条,跟她想象的男生住所有点不一样,她有点好奇地开口:“你一个人住吗?”

  许怀文点了点头,“阿姨有时候会来给我做饭收拾房间。”

  “那你爸妈呢?”

  他勾了勾唇,声音很淡,“他们忙着呢。”

  见他一副兴致缺缺的神情,她也不好再多问,走到沙发上坐下,从书包里掏出来一叠书,全是辅导教材,小姑娘慎重其事地将这些书一一摊在茶几上,又推了推鼻头的眼镜,“我可不可以看看你之前考试的试卷?”语文的确不怎么好补习,但是看了试卷,就能有针对性地练习了吧!

  许怀文见她一副认真的模样,长腿一迈在她身旁坐了下来,嘴角带了丝笑意,“我上次考试语文可是考的零分,你忘了么?江老师。”

  一声江老师成功地让江小鱼的脸红了个透,她掩饰般地干笑了两声,问他:“那你想怎样?”其实她想问的是,你想怎么补习。

  许怀文望着眼前的小姑娘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,心情忽然好了起来。他想怎样?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,叫她来补习当然只是个借口,他只是……不想一个人。

  伸手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,不再逗她,笑道:“你自己先学习,桌上的水果随便吃,吃完冰箱里还有,我先补个觉,头昏。”说完起身去了卧室。她呆呆地愣在原地,不是说来补习么?怎么他跑去睡觉了?

  既然不要她补习,江小鱼索性自己温习起功课来,她一进入学习状态,注意力就很集中,直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,才想起去看时间。这么晚了?他还在睡觉,不饿吗?坐在原地等了几分钟,肚子继续抗议,她犹豫地站起身,望向卧室门口,要叫他吗?

  挣扎了几秒,最终她还是放下书走到卧室门口,门是虚掩着的,轻轻一推就开了,房间里的布置是清一色的冷色系,窗帘并没有拉上,初秋的太阳光温柔地洒了满地。

  手长脚长的少年蜷着身子睡得正酣,墨色的被子被他踢到一旁,额间的发丝有些乱,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少年感,平日里醒着的时候,那双幽黑的眼眸总是让人捉摸不透,过于老成。

  江小鱼摄手摄脚地站在门边看了他一会儿,注意到他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,想起他刚刚说头昏,难道是感冒了?她走进床边探了探他的额头,滚烫的触觉让她心里一惊,他发烧了,这可怎么办!

  她摇了摇依然昏睡着的许怀文,想叫他起床去看医生,可是他低低哼了一声翻个身又睡着。想起自己之前感冒的时候妈妈用冷毛巾给自己敷额头,她跑到洗手间打了半盆水,拿了毛巾给他敷上。

  额头上的冰凉让许怀文混沌的大脑清明了些许,他挣扎着坐起身,床边坐着的小姑娘担忧的眼神让他勾了勾嘴角。

  “放心吧,死不了,去给我倒杯水来,客厅茶几里有退烧药。”

  江小鱼点了点头,按他的吩咐给他倒了水拿了药,看着他服下,紧揪的心才放下来一点。“真的不用去看医生吗?你的额头还是很烫。”边说边伸手过去探他额头。

  许怀文闭着眼睛感受着她微凉的双手,懒懒地开口:“冰箱里有食材,你做顿饭给我吃就好了。”做饭对江小鱼来说算不了难事,她嗯了一声,打算转身,许怀文却猛地拉住她想抽回的手,她失衡地扑倒在他身上。

  他身上的体温很高,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,她慌得不敢乱动。

  少年依然闭着眼,懒洋洋地开口道:“亲一口再走。”说完将自己的脸侧向她。江小鱼抵住他胸口,只愣愣地看着他,却不敢往前。见她毫无动静,少年索性一把将她困在怀里,耍赖道:“不亲不许走。”

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体温,江小鱼还是软了心,红着脸,快速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小声道:“可以了吧!”许怀文想说还不够,只可惜自己现在力不从心,刚刚这么拉她一下,其实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这会儿浑身软绵绵的,根本没有力气欺负她,眯着眼点了点头,继续昏昏沉沉地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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